將軍吟--訪賀晉年老將軍將軍吟 --訪賀晉年老將軍   第一次見到賀晉年老將軍,是在1995年歲首,深圳市警備區司令員李友烈代表市委市政府去銀湖賓館拜年,並在貴賓廳宴請了賀老將軍一家。那晚,賀老親自簽名送了我一本有李鵬總理、江澤民總書記、楊尚昆、陳雲、彭真、薄一波、楊得志、楊成武等黨和國寶領導人、老將軍、元帥題字的畫集《將軍竹》(由中國旅遊出版社出版)。85歲高齡的賀晉年將軍給我的第一印象是:精神飽滿。從他身上隱隱感覺到一位襯衫武將的風姿,又能讓人覺得他那溫文爾雅的藝術家風韻。他帶上耳機仔細聆聽我問答式的采訪,慢慢回憶起他當年馳騁沙場那些印象極深極有趣的故事。   離離原上草,一歲一枯榮,野火燒不盡,春風吹又生。   塞北的黃土高坡和凜冽的西北風,塑造了一代又一代的英雄豪傑,它那粗獷、豪邁的塞外風情,令歷代文人騷客流連忘返,留下一篇篇傳頌千古的詩文,在中國文壇形成了別具一格的“塞北派”。賀晉年出生在20世紀初的這塊貧瘠的土地上,舊中國的黑暗,在新成屋他幼小的心靈產生一種強烈的願望,尋求真理來改變這黑暗、災難深重的現狀。轟轟烈烈的大革命浪潮刮進了這落後、閉塞的窮山溝,少年時代的他接觸到許多非常新鮮的,又是十分矛盾的紛繁複雜的現象,沖擊著賀晉年剛剛啟開的心靈之窗,點燃了心中的火種。這時候,他便投入到了學生運動、農民運動。在這如火如荼的洗禮中,馬列主義的真理使他看到了光明。1927年,大革命失敗,白色恐怖籠罩著中華大地,不管怎樣,要將革命繼續下去,必然要進行武裝斗爭。賀晉房屋買賣年便毅然棄筆從戎,前僕後繼,不屈不撓地采取各種形式堅持著斗爭。雖然失敗接踵而至,但在一個接著一個的考驗和斗爭中鍛造了他,堅定了自己共產主義的信仰,並為之奮斗和貢獻自己的一生。   對中國近代革命史略有常識的人都知道,陝北革命對中國革命的壯大及成功,具有舉足輕重的地位,尤其在中國革命處於最危險的關頭。在劉志丹、謝長子的領導下,賀晉年投身陝北革命根據地的創建。1934-1935年,賀晉年與他的戰友們並肩作戰,粉碎了敵人三次瘋狂的帛琉“圍剿”,鞏固和護衛根據地,壯大紅軍的聲勢。1935年11月,中央紅軍到達陝北後,從此中國革命翻開了新的一章。以毛主席為首的黨中央,糾正錯誤的“左”傾路線。1936年2月,已是紅八十一師長的賀晉年率部參加東征。東征回來後,他被首批選入到紅大學習,他想讀點書的願望總算實現了。在黃土高原的一排排窖洞裡,既當教室又作臥室,他一面學習課堂上的書本知識,一面傾聽同志們互相交談的實際斗爭的經驗。   抗日戰爭爆發後,賀晉年率領的紅二七軍於關鍵字行銷1938年2月正式改編為警備一團駐防綏德,擔負起保衛陝甘寧邊區的任務。數次挫敗了國民黨反動派的挑釁,並廣泛開展了黨的統戰政策,爭取國民黨三邊駐軍十一旅的起義。八年抗戰勝利了,人們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尚未完全回味過來,蔣介石便趕緊掠奪勝利果實,悍然發動了內戰--向東北解放區大舉進攻。在新的嚴峻形勢下,賀晉軍聽從黨中央的安排,奔赴東北。偉大的解放戰爭打響了,因他在陝北多年剿匪的經驗,上級便派他擔任合江軍區司令員,負責東北抗日聯開幕活動軍後方的安全保衛工作,消滅那些氣焰囂張、喪心病狂的頑匪。賀晉年根據東北複雜的政治情況及特殊的地理環境,把部隊分成若干的小分隊,帶上干糧,身抱重病的他親自帶隊,奔襲在莽莽的林海雪原,甚至幾天幾夜不合眼,以致他的馬因過度疲勞而累死了。對土匪窮追猛打,緊追不放,憑著他那股陝北漢子的頑強毅力,最終把惡貫滿盈的四大匪首繩之以法,使他榮膺了“剿匪”將軍的美譽。隨後,他又馬不停蹄地趕赴 正面戰場,加入解放戰爭的洪流,率領十一縱從東術後面膜北一直打到贛南的翠微峰,炮火硝煙的一路上浴血奮戰,迎來了天安門城樓上升起的五星紅旗。   1950年6月,賀晉年調任東北軍區的副司令員參謀長,後步入高等軍事院校戰役系進修。在這裡,他更加系統、規范地學習了各種豐富的軍事理論。1957年畢業後任裝甲兵副司令員。在和平時期,他為新中國軍隊的機械化、快速化的發展嘔心瀝血,將他戎馬倥傯,叱吒風雲的苦戰經歷融進新一代的解放軍建設。   就是這樣一位身經百戰的老將軍,在他的晚年選擇了學畫,室內裝潢並非因為別的,而是為了培養一種高尚的情趣。已故著名畫家劉繼占曾稱讚道:“戎馬一生,老而寄情於墨,揮毫終日無倦意”,可以想象得出他學畫的決心。賀老拿出當年打仗攻堅的精神,潑墨揮毫,勤學苦練,不管是嚴冬還是盛夏,每天至少要站七八個小時。他一生中攻下過無數碉堡不,而今又要用畫筆攻克另一座“堡壘”。   在一個春雨綿綿詩一般的日子裡,賀老在廣州美術館舉辦了個人畫展,我應邀參加了開幕式,廣東省委書記、省長朱森林來了,楊成武上將酒店兼職來了,著名美術書法家賴少其也來了,還有許多老將軍、藝術家給賀老的個人畫展剪了彩,我搶拍了不少珍貴的鏡頭。   戰斗了一生的賀晉年老將軍,七十後學,八十而聲名鵲起,那是他熱愛生活的結果,他對藝術的執著追求,就如同對待戰斗一樣頑強拼搏。從他的畫中,可以看出他高風亮節的風格,體會到他那富有傳奇色彩的一生。 寫於1995年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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